教室的白炽灯管在正午时分也显得格外刺眼。我盯着投影仪上滚动的PPT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课桌边缘。后排传来窸窸窣窣的窸窣声，是林修正在翻找课本——直到他的手肘撞上邻座的女生，才惊觉那窸窣声其实是她裙摆下的窸窣。
"喂，你——"我刚要开口，就听见林修低沉的笑声从后排传来："别动，再动我就掀了。"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。我看见第三排戴眼镜的女孩猛地抬头，又立刻低下。窗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，风卷着几片枯叶贴在玻璃窗上，恍惚间倒映出教室里压抑的呼吸声。
林修向来是这样。他总爱在人迹罕至的天台抽烟，烟圈在落日余晖中散开时，他便侧过脸，让舌尖卷着烟头的姿势格外蛊惑。可没人知道他会在周三晚自习偷偷溜进空教室，把门反锁，然后让某个穿碎花裙的女生弓着腰趴上讲台。
直到那天下午。
====欲望在阳光下生长====
物理课讲到牛顿第三定律时，林修的手机突然震动。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时，我不经意瞥见屏幕上的对话框——"等我到图书馆，把短裙往上拉两寸"。我攥紧了笔，指尖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。
下课铃响起时，我故意磨蹭到教室最后。林修正要出门，撞见我倚在门框上。他挑眉："有事？"
"图书馆三楼的自习室，"我说，"半小时后见。"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狐狸般的笑："你该不会是——"
"闭嘴。"我打断他，"带上门。"
====欲望在阳光下生长====
走廊尽头的应急灯忽明忽暗。推开门时金属铰链发出刺耳的声响，我听见林修在身后说："这戏码有点老套，不是你的风格。"
"那就让它更有趣些。"我转身，看见他倚在窗边，阳光勾勒出他下颌的棱角，"你总说我太循规蹈矩，不如——"
话未说完，他已跨步上前。领带被扯到脑后，衬衫纽扣一粒粒松开时，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比窗外的雨声还急促。他的舌尖在颈侧游走时带起细密的战栗，我这才明白为什么那些女生会在笔记上画满桃心——原来欲望真的能让人的眼睛发亮。
====欲望在阳光下生长====
后来我才知道，那场偶遇并非意外。林修早就在天台看见我独自抽烟，看见我望着远处操场时眼角的落寞。他说："你太像当年的我，只是把烟瘾换成酒瘾。"
我们开始在不同教室游荡，像在玩一场永不结束的捉迷藏。微积分课上他把草稿纸塞进我裙摆，生物课时在显微镜下传递纸条。直到某天体育课，我们被撞见在储物柜里——
"你们——"
"检查器材。"我们异口同声，声音里带着说不尽的暧昧。
====欲望在阳光下生长====
某天午休时分，我看见图书馆三楼的自习室里，穿碎花裙的女孩正趴在木桌上睡着。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在她后颈，我忽然想起那个被林修点燃的烟头——
"该你了。"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我转身时，看见他递来的烟盒。指尖相触的瞬间，我听见窗外传来下课铃声，恍若某种隐喻。
====欲望在阳光下生长====