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的暴雨总是来得突然。乔念站在写字楼门口时，天色已暗得像倒扣的墨砚。她刚摸出伞，就被一阵疾风卷进街角的阴影。后背传来温热的触感，是陌生人的西装。那人二话不说扣住她的手腕，拽进副驾驶座。
"萧总？"乔念看清挡风玻璃后挺拔的轮廓。萧衡侧脸线条冷峻，领带在雨水里浸出暗纹。他没说话，发动车子时指节泛起青筋。
路灯在雨帘里晕开一圈圈涟漪。乔念闻到雪茄混着龙涎香的味道，混着雨水腥气直窜鼻腔。她缩着肩膀，外套被雨水打湿的布料紧贴后背。萧衡忽然探手，指尖擦过她腰间。
"把安全带系上。"他说这话时，喉结动了动。
欲望交织
办公室空调吹得人骨头缝里发冷。乔念端茶水进去时，萧衡正对着投影仪发火。他修长的手指在文件上划出锐利的痕迹，袖口露出的纹身像蛰伏的猎豹。
"周总那边......"她刚开口，萧衡突然按灭屏幕。桌上的水晶镇纸滚到地板，发出清脆的碎响。他大步绕过办公桌，乔念下意识后退，却被堵在落地窗前。
玻璃外的雨丝密得像丝绢，贴着窗棂流淌。萧衡的脸近在咫尺，鼻尖抵着她的耳垂。乔念听见他粗重的呼吸，带着雪茄未散尽的焦香。他修长的手指勾住她颈后，另一只手撑在窗框上，像要把玻璃撑碎。
"你妹妹的手术费，我出了。"他咬字清晰，舌尖扫过她耳廓，"现在该还债了。"
危险抉择
病房里消蝳水味道浓得呛人。乔念妹妹吊着点滴，脸色苍白得像纸人。床头柜上摆着医院催款单，数字在她眼前跳得发晕。这时传来叩门声，是医院保安。
"萧总特批的手术室，"保安递来手术单，"家属得签字。"乔念颤抖着按下手印时，突然想起昨晚萧衡压在她身上时说的那些话。他咬她耳垂时牙齿硌得生疼，却比不上她此刻心口的刺痛。
手术室外的长椅冰得人坐不住。乔念掏出手机，荧屏亮起的瞬间，短信震动。是萧衡发来的定位，标注着"今晚继续还债"。她盯着屏幕发呆，直到妹妹的哭喊声穿透玻璃。
雨夜重逢
又一场暴雨。这次乔念主动钻进萧衡的车。后座放着妹妹出院的手续，还有一沓手术费收据。萧衡没问她昨晚去了哪里，也没问她为什么带着湿透的高跟鞋。
"去香格里拉。"她说。萧衡发动车子时，指节泛起青筋。仪表盘的红光映在他颌角，像凝固的血渍。
雨刷划过挡风玻璃，窗外的霓虹在水雾里晕开。乔念望着后视镜里那个咬着雪茄的男人，突然想起他说过的话："你欠我的，要用身体还。"
车子拐进地下停车场时，乔念拉住萧衡西装领口。她仰着头，雨水顺着睫毛往下淌："萧总，我......"
萧衡的手突然扣住她的后颈。这次吻得比上次更野蛮，雪茄味的唾液混着雨水甜腻。乔念听见自己发出压抑的哽咽，像被扼住喉咙的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