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公交车总是挤得像罐沙丁鱼,我刚踏上第三节车厢,就被推搡着贴在了靠窗的座位上。汗水顺着后颈流进领口,混着空调冷气,倒生出一丝异样的战栗。对面座位的老头正眯着眼打盹,他的右手肘支在扶手栏上,指节泛着青筋,像老树根般突兀。

车轮碾过减速带时,我整个人往后仰去。那老头突然睁开了眼,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。他的手像是被磁铁牵引,顺着我的后背滑向腰间。我刚要扭身躲开,他粗糙的手掌已经按在了我胸前——隔着薄薄的衬衫,我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,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颤抖。
那双手掌游走的痕迹像烙铁般印在皮肤上
"挤挤也是福气。"老头咧嘴笑了,露出两颗黄牙。他的手指开始在衣料下试探,先是试探性地捏住乳峰边缘,像是在把玩什么稀罕物。我攥紧了扶手,指甲几乎要嵌进木质表面。车厢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,连播报下一站的女声都混杂着某种黏腻的质感。
他开始用力了。双乳被老汉揉搓的力度越来越大,衬衫下的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。我听见自己发出压抑的喘息,喉咙发紧得像是被掐住。对面座位有个戴耳机的年轻人正在打瞌睡,他啃手指的模样和这场景莫名地重叠在记忆里,生出一阵荒诞的恶心。
车窗映出两张扭曲的面孔
当公交车拐进隧道时,老头的手指探进了领口。凉风从车窗缝隙灌进来,吹散了他口中的烟酒气,却带不走那股黏腻的触感。我看见自己的倒影在车窗上晃动,瞳孔里倒映着老头通红的脸和窗外飞逝的广告牌。
"啊——"我张开嘴,却硬生生把叫声咽了回去。车厢里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和手机振动声,像是无数把刀在切割我的尖叫。当老头的手终于离开时,我的后背已经沁透了冷汗,衬衫粘在皮肤上的触感,比方才那双手更让人发毛。
到站铃声响起时,所有人都成了局外人
"警察蜀黍就在下一站。"售票员清脆的声音忽然打破了诡异的沉默。车厢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拉链声和皮包撞击声,像是被惊动的马蜂窝。我冲向车门时,后视镜里闪过老头阴险的笑容——那笑容里藏着某种说不清的东西,像是得意,又像是某种更阴暗的情绪。
现实与幻觉的边界开始模糊
走出车厢时,空气里飘着槐花香。我摸了摸胸前的褶皱衬衫,突然想起早上出门前熨烫时烫伤的痕迹。那些微烫的触感和车厢里的情景重叠在一起,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真实。手机屏幕亮起时,通知栏里跳出一条寻人启事——照片上的女孩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碎花裙,嘴角挂着诡异的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