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竹林在风中沙沙作响,周淼淼蜷缩在沙发角落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毛衣边缘。她总说不清自己是第几次看见他赤裸着上身,汗水顺着胸膛的棱线滑落。竹马是他们这带的叫法,可他不是孩童,而是村口老张家的独子,比她大三岁,皮肤晒得黢黑,干活时总爱卷起袖管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
直到那日午后,他扛着锄头从厨房外路过,看见她蹲在水龙头前擦菜。水珠顺着指节滚落,沾湿了围裙的下摆。他突然扔了锄头,一把将她摁在墙角,粗喘着说:“你这围裙,该用浇灌的水洗洗。”
浇灌的欲望
周淼淼记得第一次是在麦垛后。他将她推倒在地,泥土混着麦秆刺进后背,她却在他急促的喘息里弓起腰。他总说她像块温热的泥巴,指尖划过腰腹时会发出细微的声响。后来他们躲进废弃的谷仓,他用镰刀在木梁上刻下交错的划痕,她说那是他们的情书。
“你渴不渴?”他捧起她发烫的脸,拇指擦过嘴角的汗珠,“要不要尝尝男人的水?”她闭着眼睛点头,舌尖刚触碰到湿润的胸膛,就听见他倒抽一口冷气——“该死,你比竹林的露水还甜。”
竹林深处的秘密
竹林是他们的避风港。午后的阳光穿过竹叶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他教她如何用舌尖卷起滴落的水珠,又在她耳边低语:“你这嘴,天生是给竹鞭子抽的。”她说不出反驳的话,只能任由他撕扯衣襟,指甲掐进她腰侧的肉里,却比不上她咬住喉结时的疼。
某次他们在竹林深处被路过的老人撞见,他当场抄起扁担追出门去。周淼淼瘫在竹丛里喘息,听见他隔着竹篱大喊:“老张头你给我等着!你孙女嫁人那天,我非得用竹鞭子抽醒她!”
结局的竹马
故事该不该有个结局?周淼淼坐在老张家的门槛上嗑瓜子,看着他赤膊扛着新娶的媳妇过门。新娘子穿着大红袄,脸蛋比竹笋还嫩。她突然想起他临走前塞给她的竹哨——“万一想我了,就吹这个。”
夜深人静时她曾对着竹林吹过一次,哨声混着竹叶的沙响,像极了当年他汗水浸透的衬衫。她说不清是怀念还是庆幸,只记得那句未说完的话:“竹马再驯,也驯不了人心。”
